“好端端的上门说怪话,也不怪郁朝云对你下手那么狠。”

骂完了郁朝云,顾鸢怒火稍平;与穆弘说话时的语气便更像是带着些调情的嗔怒。

男人伤得并不那样重,只是脸上带着淤青又上了药,看起来难免有些凄惨。

他也不管自己比顾鸢高大许多,垂下头来;放在自尊在美人面前祈怜。

顾鸢微微一笑,问:“我都有些陌生了。你之前是这样的脾气吗?”

穆弘的睫毛抖了抖,温顺地回答:“人总是会变。”

“不许变,”美人的语调亲昵残忍,“我还没玩够之前的你呢。”

穆弘抬起眼来,瞧着顾鸢逆光看向自己的表情高高在上,冷淡矜贵;经不住喉间干渴。

当小三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脸,所以他完全不在乎屋内还有另一人在,拽起顾鸢的手往自己的伤处按。

冰冷细腻的触感比最好的止痛药还要有用,驱散了伤口处的疼痛灼热。

但另有一种渴望升起,他偏过脸,将顾鸢修长的指衔在齿间轻咬。

饥渴、难耐。

穆弘当真用了劲,咬得美人低低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躺在另张床上的郁朝云目眦尽裂,恨不得当即杀了穆弘。

只是他一动弹,顾鸢的眼刀立马飞了过来,硬是将郁总按在了床上。

“好好养着,腿不要了?乖乖当几天瘸子吧!”

顾鸢没好气地说。

他不是会守着丈夫过夜的贤妻良母,将双方都安抚过后便站了起来,准备离开。

“以后不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