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今天又是当了郁朝云的“妻子”;还顺便兼职了一下穆弘的男友。这两人躺在病床上倒是很舒坦,只毫不客气地连累了从来不劳心烦神的顾鸢。

在医生面前,美人便面有愠色;听闻要喊旁人来替自己的意见时,不冷不淡地斜斜瞥了他俩一眼。

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

顾鸢的坏心情延续到现在,直接将单子拍在了郁朝云的面上。

郁总心平气和地这些整理收拢好,眼瞧着顾鸢坐在病床侧边,便往里让了让,好让对方坐得舒坦些。

顾鸢冷冷哼了一声,伸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
“我和郁致知会过了,明天他代你去公司;反正最近也没什么要紧的业务,你去不去都没差。”

虽然被顾鸢训了,郁朝云的心情反而比回家时好上不少。

他知道对方体弱,经不住夜深露寒;便想暖暖顾鸢的手。只不过对方仍在气头上,他刚一动作便躲了开去,皱眉说:“用不着你关心。我等会儿就走。”

顾鸢很少生气,怒气未消的表情也显得活色生香。

他并不是关心两人,只是嫌弃。但若顾鸢不是个负责的好主人,早就如嘴上所说那样甩手就走,哪里还会待到现在呢?

郁朝云对此心知肚明。虽说他一直嘴硬,不愿去当顾鸢的好狗。

但嘴硬和当狗并不冲突,于是开口说:“你赶紧回去吧,明天早上我自己能行,不用你操心。”

顾鸢紧抿的唇稍稍柔和,侧过脸来看他。

郁朝云又说:“回去记得吃药。晚上这顿肯定错过了你中午的药吃没吃?”
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就爱找老婆最不乐意听的话题开腔。

顾鸢气得又抽了这人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