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难得的,顾鸢伸手揽住郁朝云的胳膊,亲亲密密和他贴在一处。
“我和他上床了,”顾鸢轻飘飘的,带着几分兴味说,“不应当这么做这人很难缠,非要一个名分。你是我的未婚夫,这种事不该你去解决,难道还要捅到妈妈面前吗?”
郁朝云僵住了。
他像是过载的机器人,僵直着一动不动;神色却一点点地阴了下去。
顾鸢仰着脸,眼看着未婚夫将自己的话咬文嚼字地在脑子里过了几遍,又咬牙切齿地咽了下去。
他本因穆弘而分外恼怒的心情,此时重又愉快起来。
说起来。
顾鸢事不关己地想。
因为郁朝云传统、守旧;还和岳母有诸多不愉快。
虽然一直守在顾鸢身边,两人却从未牵过手、亲过嘴;更别提进一步的亲密接触。
看起来好生气。
顾鸢心想。
但那也不是自己的错。
他松开揽着未婚夫的手,抱着胳膊倚在桌边,饶有兴致地等对方发火。
他根本不怕郁朝云对自己怎样,毕竟对方是顾鸢未来的丈夫;生来就是要被妻子拿捏辜负的。
还有,郁朝云自己有没有好好反省过?谁允许他在顾鸢面前一直这么端着的?
想到这里,顾鸢不满地踢了一脚未婚夫——示意对方别装哑巴,赶紧说话。
郁朝云简直要气得呕血。
只是很离奇,哪怕他哪怕他不得不承认,此时此刻灼烧的愤怒中混杂了一丝不该有的心碎;胸膛里装着的那颗心出乎意料地跳得厉害、也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