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二代要是能看得出来,也不会在这里被顾鸢骂了。

顾鸢心想:郁朝云闯进来时,这人可别吓厥过去——想想都头疼,到时候丢给郁朝云处理好了。

他料想郁朝云听得清晰明了,知晓两人的关系不过是一场酒后游戏。

不必说真情,连半分心意都不曾有。

是郁朝云讨厌的那种最轻浮也最随意的游戏。

顾鸢做好了郁朝云勃然大怒的准备。

然而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顾鸢没说话,郁朝云也没进来。不知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门外有人的富二代支支吾吾地为自己找补,却见美人恼火地皱眉,瞪向自己:“别说了!也别出来!”

顾鸢分明听到郁朝云后退一步,转身就走的动静。

自欺欺人,也该有个限度吧!

他起身跟了上去。

顾鸢出了房间,关上门。见十几步之外的郁朝云停住,深吸了口气之后抬脚还要往外走。

“郁朝云!”

郁朝云又走了几步。

“装聋?真听不见?”

郁朝云猛地转身过来,如顾鸢所想,面色阴鸷可怕到几近扭曲;眉梢抖动着看向顾鸢。

顾鸢往前走了几步,倚在墙边。

“几岁了,郁朝云?以为装作什么都听不见,就能把这事糊弄过去?”

顾鸢居然还敢这么指责自己!

郁朝云怒火烧心,一时间眼白都可怖地泛红起来。

他知道对方薄情、不贞、半点不爱自己!

但怎么可以这样轻佻随意地对待两人的关系?那个赌约把他郁朝云当做什么?和屋子里那个酒囊饭袋一样的蠢货是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