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的字也好好看。”白晓傻乎乎地说。

“别犯傻。”学长笑着训他。

走出店门时,白晓还有些晕晕乎乎。他偷看着顾鸢,有点想与学长牵手,但又觉着学长应该牵着一条绳子,而绳子的另一头牵着自己才对。

他本在私下里反思过这些幻想,可想当学长的狗有什么不对!说起来、说起来无论是学长的朋友还是男朋友,好像都没有这样一条朴素的犬用项圈,所以

白晓注视着学长的目光愈发灼热起来——顾鸢稍微有点担心,学弟会不会突然开始学起狗叫。

还好,对方坚持到了两人回家。

那条需要镀字的项圈三天后到,但一条无形的项圈已牢牢栓住了白晓。

他完全想不起自己这段时间、甚至短短三天前患得患失的心情。他只觉着幸福、满足,且真有点想在学长面前放飞自我,当一条会叫的小狗。

顾鸢一个眼神及时制止。

“你该回学校了,”顾鸢顶着狗委屈的目光说,“白晓,郁朝云让你来照顾我,就只支付了你在学习之外时间的钱。该在学校的时候,你还是应该在学校今天应该有课吧?”

他笑了笑:“你已经有了项圈,不会走失。”

顾鸢伸手,像撸狗一般随意地撸了几下对方的头发:“如果狗狗太分离焦虑,可是会被送到学校重新改造学习的。你也不想和我分开那么久,对不对?”

被套上项圈的狗低下头,任由顾鸢撸着,温顺地点了点头。

“明天再回去吧。”

顾鸢并不在这点上过分为难白晓。狗狗听话,自然要给予一些奖励。

他仰起脸,对方眼神闪烁,试探性地靠近了些;发觉顾鸢并不躲闪,反而鼓励着微笑时,胆怯地轻轻碰了一下学长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