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致知道这件事后,少有干涉侄子与顾鸢牵扯的他;专门过来劝了一句。

“不要这样做,”他说,“顾鸢对你不错,不要让他为难。”

“不错,”郁朝云抬眼,冷冷开口,“让别的男人来家里那种不错?”

“别在这种小事上和顾鸢赌气。”

叔侄俩眉眼气质相似,可对待情人的态度却截然不同:“你执意这么做,只会让自己变成一个笑话。”

他叹了口气:“小鸢不愿意这样他会提前抛弃你的。”

想起小叔对自己说得那段话,郁朝云眉头皱起。顾鸢注视着他的神色,猜到这人又不高兴了,于是笑着说:“郁致劝过你?你该好好听你小叔的话。”

他的语气相当轻描淡写,显然并不把这当做一回事。

郁朝云于是坚持:“我提前与你说过,到时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顾鸢心想:怎么郁家既能出郁致这样识趣的聪明人,也能出郁朝云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犟种?

他虽然不把旁人的真心当做什么稀罕物,却也没人让认真对待自己的人难堪的意思。

“既然话说到这里。”

顾鸢不得不把话和郁朝云说明白。他不爱做这种事,无趣且累得要命;于是拧着眉头迁怒着踢了对方一脚。

郁朝云的表情明白写着:踢也没用,今天大家就都把话给说清楚。

“郁总”

“叫我名字。”郁朝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