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我可不能松懈了。”
引狼入室,无外乎如此。
郁朝云来之前,顾鸢是最后一个到门口的。
他不愿意久站,因着继子给买的时兴高跟不合尺寸,换上时就轻轻踢了一脚对方。
穆弘抓住小妈的脚踝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又不愿去店里试。”他说。
“我的错?”顾鸢反问。
下人们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谁也不敢胡乱看着听些什么。
郁朝云最先看到的人,便是顾鸢;倒不是因对方那过于出众的美貌,而是那双含笑却冷淡的墨色双眼,他曾在某人身边见过。
他迟疑了一瞬,挪开目光。
顾鸢笑了。
“您好大的排场,”他懒洋洋地转动着镯子,说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家今日遭了匪呢。”
郁朝云绷紧了脸色。他极漠视地扫过顾鸢,对着穆弘说:“管好你房里的人。”
——他应记着以前受得教训,不该回话的。
因为穆弘说:“你误会了,顾鸢是爹的新妻。”
美人依着继子,微微笑着。
“你该叫我一声妈。”顾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