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很有几个办法让你言听计从,只没有下手。郁总,你不应该感激我手下留情吗?”
郁朝云在近三十年人生中极不爱说话,不知何时居然习惯了同顾鸢这样闲聊——或者可以称为“打情骂俏”。
他的态度依旧很正经,说:“别乱说话。”
顾鸢摇头,笑着握住男人的手;触感如冷玉般冰冷细腻,郁朝云的眼神微动——因着情人手指上某个更冰凉的东西,突然烫了他一下。
是那枚,郁致送给顾鸢的戒指。
郁朝云心想:这样花心,缺乏管教。
郁致端着杯温热的蜂蜜水进了书房。
在郁家老宅时,顾鸢明显更愿意亲近他的侄子;但老男人依旧体贴入微——起码郁朝云加班时,是断然想不到给情人端上这么一杯恰到好处的热水。
顾鸢有些困了,盖着某人的外套缩在沙发上,懒懒地打了个呵欠。
郁致并不坐下,只是将杯子递来。顾鸢接过,喝了一口后便放回在了茶几上。在夜深人静之时,他总少有几分生气,老男人自然看在眼里,却也不会像侄子那样讨嫌地说出来。
“多喝几口。等会儿喝冷水又胃疼,自找苦吃。”
忙于工作的郁朝云,还不忘说两句讨厌的话。
“你就不能学学你叔叔,少说点我不爱听的话?”
顾鸢抬头,询问郁致:“什么都听我的话?”
“是。”郁致温和道。
可惜郁总不仅没有反省学习,还冷笑一声;显然觉着不应当对情人一味顺从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