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几年前,这人行事已经收敛温和许多;但此时,郁朝云并不吝啬用雷霆手段来对付穆家的人。

——前提是顾鸢没有掺和进去。

“老板,我们这边人是已经准备好了,”电话那头,给郁朝云办事的“手套”小心翼翼地问,“但是刚刚我看顾先生进了穆家宅子,那还按照原计划行事吗?”

郁朝云额头青筋迸起。

“怎么不?我又不是找他麻烦!”

他严厉地呵斥完,不想再听顾鸢又给他找了什么麻烦,径直挂断电话。

他此刻在郁家老宅。顾鸢嫌弃这里阴森老旧,没有一点儿人气;寻常不太爱来——难道穆家那个空置十年的房子就更好些吗!

郁朝云也觉着纠结这些很幼稚,于是硬生生将话头按在肚子里,并不与顾鸢说。

他转身回头。郁家另一人正在走廊的另一头看他,不知站了多久。

“你又和顾鸢吵架了?”郁家小叔对待侄子的态度,可没有在顾鸢面前那样温和,“他才多少岁,正是爱玩的年纪。让他在外玩玩也算不得什么事。”

郁朝云冷笑一声。

“你说得倒轻巧。南城那么多人愿意给他当狗,他就非要找个姓穆的玩?”

郁致叹了口气。相较于侄子,这人行事态度更稳重些,耐心劝解:“这几年来,顾鸢认识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人。平日里也就是喝酒泡吧,和男人认识你之后才好些,你和穆弘是他难得几年来玩得不伤身子的,也没必要这么恼火。”

“喝酒?泡吧?恐怕也是夜夜当新娘,不得空闲吧?”

郁朝云说这个,可不是为了奚落顾鸢的——他也压根不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