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穆弘永远都不会这样形容顾鸢。
“回国可不是个好选择。”顾鸢轻声问,“就这么回来了?国外的生意不管了?”
“我找了买家,”穆弘专注地盯着他,轻声说,“既然回国了,那我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其他地方。国内国外总有一处照顾不周,不如当断则断,还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郁朝云总觉着丈夫要有事业,才能养得起妻子和家庭;但穆弘嘛
说这人恋爱脑难免让人起鸡皮疙瘩,但他的所作所为换做其他任何一人,当真与恋爱脑没有任何区别。
事业是什么?生意又是什么?反正这人回来只为了找顾鸢,其他的都不在意。家里的生意败了,穆弘也根本不会心疼。只想把精力放在国内,免得还没同小狗待上几天,就被某些讨厌的家伙给撵出国去。
饶是顾鸢,也愣了一下。
“其实我该奖励你的,”美人叹气道,“但是昨天那一拳挨得疼不疼?现在好点了没?”
顾鸢的态度模糊暧昧。绝说不上热切,偏偏就要留着点似有似无的念想勾引对方。
贵公子在他面前低了头,顾鸢便倾身下去。那双秀丽的眉似蹙非蹙,像是很心疼,只是翻弄衣服检查伤口的动作却很敷衍,轻飘飘地瞥了一眼之后便收回了目光。
情意切切,又总是冷淡薄情。
顾鸢对待穆弘的态度,与他对待其他男人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我昨天”
穆弘本想说起赌约的事,同顾鸢说无论怎样去玩,他都能配合对方。
美人懒得转头,只是眼珠轻轻一划,如纯黑色玻璃珠般反射着居高临下的冷硬光芒。
穆弘于是又改了口,温柔道:“迟余讨你喜欢吗?要是喜欢,以后让他跟着你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