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朝云哽住了。

郁致退下去之后,整个郁家的担子便压在他身上;撂担子不干是不可能的——这人传统得很,男人要不是事业有成,有什么资格脸面去讨老婆欢心?

他冷冷地瞪了眼穆弘。

“郁致可以,”郁朝云道,“有事你找他,随叫随到。”

郁朝云的婚姻观念,传统得堪称古怪。

他是那种标准丈夫主外,“妻子”主内的拥护者,有相当以事业供养家庭与“妻子”的自觉。与此同时,他也是家庭稳定大于一切的传统派。也就是说,只要日子能过得下去;“妻子”那些水性杨花、朝三暮四的小毛病,郁朝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毕竟总是要回归家庭,大闹一场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
但他的容忍名单里绝不包括穆弘。

顾鸢当然清楚这点。

他倒也没有刻意折磨郁朝云,只是真不在意。男人们在他面前争风吃醋的把戏他着实看得太多,以至于谁的真心在他面前都平平无奇,入不得眼。

他甚至不需说话,只是给个眼神,得到允许的穆弘便径直入门。

“郁总,”顾鸢含笑叫着另一人,“别急着生气。不管怎样,我可没有买断给你。”

郁朝云深吸一口气。

“随你。”男人冷冰冰地说,“你要引狼入室,我有什么好管的?”

顾鸢真有点喜欢郁朝云的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