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讨好我的手段,就是要杀或者弄残我妈,你的小姨?”
顾鸢笑了。
“你不喜欢她,”穆弘道,“而且,她的财产本应由你继承。”
这人是认真的,顾鸢心想。
郁朝云说得没错。纯血穆家人,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毫无人性的疯子。
顾鸢自然不会同穆弘这样的坏狗达成一致。
只是他不过与对方说了短短几句话,某人就拉下脸来——一身的酸醋味简直就要熏死个人。
顾鸢从来不会哄着顺着吃醋的小心眼男人。郁朝云独自生闷气也好,正巧不妨碍顾鸢在宴会上被众星捧月。那群色胆包天的年轻人看某人并不出现,心思便又活络起来,围着美人巧舌如簧想讨要个轻飘飘的吻,
顾鸢本应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。
只是小心眼的男人不止一个。他不过笑着同其中某位多说了几句话,人群便自动分开——给某位温雅贵公子让开了路。
顾鸢轻轻笑了笑:“真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他显然觉着很没意思,也半点不给那人面子;连个眼神都吝啬施舍对方,径直丢下这么一群人自顾自转身离开。
即使宴会散场,郁朝云的心气依旧没有平顺。
顾鸢坐他的车来,自然也坐他的车走。这人同个铸铁雕像般,直挺挺地在后座杵着,紧闭着嘴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。
好笑,难道顾鸢会吃这一套?
他悠哉悠哉地倚在对方肩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别人打字聊天。郁朝云斜看了眼——总觉着手机对面的语气像是某位讨人嫌的穆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