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顾鸢去了穆弘回国的欢迎宴。

只看外表,郁朝云与顾鸢当真极配。这人总是冷漠阴鸷,再英俊的外表也藏不住那身让人心生战栗的气质。而顾鸢那脆弱艳丽的苍白美貌,正缺少这么一个恶犬似的保护者。

他其实长得极矜贵,偏偏却是最放浪低贱的身份;穿着也不那样端庄讲究。但郁朝云一进厅堂,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顾鸢披着。

“让我穿这么老气的外套?郁总和我开玩笑?”

郁朝云本想追究顾鸢的穿着——忍了,免得自己气死。

“深秋,别又着凉。”

“但也不能穿你的丑衣服。这般配吗?”

无人告诉过郁朝云,哄情人是这么一件为难人的事。他总不能现场买一件皮草给顾鸢吧!

想是这样想,他还真就现场打电话给助理,让对方立刻!马上!在半小时内给顾鸢带一件合他心意的皮草外套来。

顾鸢向场内看去。没见着穆弘,却见着一个面色惨白,坐立不安的熟人。

啊,那人是

顾鸢想起来了。

那人就是同顾鸢打赌的醉酒后以郁朝云和穆弘打赌的那个富二代。

第49章

那个与顾鸢定下赌约的人很是惶恐。

穆弘回国不是巧合。顾鸢玩得开心,哪怕脱身离去也不会被那两人为难。对方在男人面前总是会有随心所欲的特权,但自己可是没有!

如果之后穆弘与郁朝云想找一个倒霉蛋背锅撒气,自己不是首当其冲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