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朝云这人就是听不得老婆改嫁这些话,脸都有点黑了。
“你”他皱眉道,“改嫁?没有我,小心穆弘把你锁在屋子里不让你出门。”
“他凭什么?”
顾鸢当真不太能熬夜,即使被两个老公好好养着,半夜醒来依旧很疲惫,说话时总有种眩晕似的不适感。
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听得郁朝云忍不住伸手想试试他额头的温度;被坏脾气的美人一巴掌打掉,训斥道: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就他那样,我指望着花他的钱?”
是的,这个家里两位老公简直就是两种极端。
郁朝云可太有事业心了,简直就是一台不需要睡觉的工作机器;不论何时问就是在工作。
穆弘与之相反——当真是一点事业也不要的究极老婆奴。
只要是顾鸢不让他滚蛋的时候,他就会待在家里陪老婆,其他都可以往后稍稍。至于穆家那些事嘛——顾鸢也不管,反正败的也不是他的家产和钱,但论赚钱的能力,穆弘就算是有三头六臂的本事,也不可能比过郁朝云的。
听顾鸢这么说,郁朝云本想拉踩一下穆弘,只是家教甚好,勉强又忍住了。
顾鸢当然看出来了,忍不住又笑了一下。
他有点儿困了,也不管老公下面会不会继续加班熬夜,有没有年纪轻轻就猝死的可能,自顾自把对方当做靠枕睡了过去。
郁朝云安静地凝视了一会儿顾鸢的睡颜。
他过往工作赚钱,只是因为人生中好像没有其他事做。
而现在赚钱,则是为了某个人,为了某个时刻准备。
他依旧很忧心顾鸢的身体,总担心那个时候到来的时候,没有足够的钱替对方买命。
如果顾鸢知道,一定会嘲笑他,会说他们现在有的钱,买一百条自己的命都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