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狗狗。”顾鸢夸赞道,摸了一下陆叙白的头。

这人恬不知耻地舔了一口老婆的掌心——“啪”得一声,顾鸢抽他时可毫不留情,把这人直接抽得侧过脸去。

陆叙白用舌头顶了下泛着血腥味儿的口腔内壁,主动侧过脸,好让顾鸢抽上对称的一巴掌。

“厚脸皮,抽得我手都疼。”

顾鸢冷声道。

陆叙白炫耀似的看了眼穆弘,心想:你这家伙装模作样,这辈子都不可能像我一样能当顾鸢的狗。

听话的好狗狗,自然还有更多的奖赏。

顾鸢跨坐在穆弘身上,胳膊搭着这人的肩,仰头与家里的疯狗接吻。狗总还是有些嫉妒主人与旁人的亲密,亲起来又急又凶,宛如一条叼着肉的野狼。

顾鸢半闭着眼,感觉到身下的人肉座椅身体紧绷了些。

他根本不在意穆弘的这点小小情绪,另一只手勾着陆叙白的头迎合着对方,分开时眼波潋滟,微微喘气。

自从出国之后,陆叙白再也没有碰过顾鸢,此刻只觉着对方像一捧鲜艳毒花,他一身骨头都要醉软在这艳艳花丛之中。

他还想要更多更多,补偿这几年来的不曾相见。

他是有点蠢——但难得聪明了一回,知道自己在顾鸢面前根本不配当个人,于是又摇着尾巴,“汪汪”‘几声。’

“学狗叫真学上瘾了?”顾鸢笑着说,“那么好狗狗。想用狗几把x我?”

穆弘摇晃了一下。可惜陆叙白带的药确实靠谱,他当真动弹的力气都没有。

他永远永远不会对着顾鸢生气发火。

所以他现在——只想杀了屋子里的这条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