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他微微扬起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穆弘。
顾鸢总是有这样的魔力。明知他在给你编织一张无望的罗网——却还是让人心甘情愿地走入。
“为什么?”穆弘问道。
顾鸢于是同他说了个父亲与儿子的故事。
一个酗酒家暴的父亲,和另一个总是在深夜被拖下床,无端被殴打的孩子的故事。
这故事听着竟有几分虚幻,因着顾鸢述说的语气过于平静而客观。他的肢体动作都极放松——怎会这样呢,那些曾经的痛苦与虐待,似乎也被更为恐怖的自毁虚无吞噬。
“他现在怎样了?”穆弘问。
这人的语气轻柔,却不知为何,咬字间渗出丝丝血的味道。
“你问我爸?想给我出气?”顾鸢又笑了,“可惜,太迟啦。这些事,我早就解决好了。”
穆弘专注地凝视着顾鸢,眼神温柔。
只是几分钟的短短对话;只是些模糊不清的,关于过往的描述,却让他稍稍触碰到了对方的过往人生。
这是种极暧昧温暖的触碰,让穆弘觉着自己与小狗的距离近了些。
他有过家人,却从不知道所谓的家是什么。只有此刻,顾鸢低头小口喝着牛奶时;这片刻的安静温顺,似乎便是穆弘想象中家的滋味。
“我以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