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他进来的男人,身形比顾鸢高大许多;英俊的面庞因着急切汹涌的占有欲而微微扭曲。
对方紧紧箍着他的腰腹,恨不得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男人激动得很,拉扯之间顾鸢拿着的某样包裹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响。
对方全然没注意这样的动静,他狠狠咬着顾鸢的耳尖,和条狂躁的疯狗一般在顾鸢的头颈处嗅来嗅去。
“松手。”顾鸢说。
对方恨恨地咬牙,将他抱得更紧了。
“陆叙白,松手。”
明明完全占据着主导权,陆叙白的语气却很是委屈:“老婆,你出国这么久,为什么都不来找我?天天跟着其他男人待在一起?”
这人咬牙切齿道:“老婆你就这么骚吗,勾引那个穆弘来满足你?为什么不来找我?我不比他更好吗?”
他的鼻尖顶进了顾鸢的领口:“为什么这里有别人的味道?”
“别发疯!”顾鸢冷声道。
若是陆叙白能忍住不发疯,也不会被家里人发配国外了。
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脸面,仿佛被老婆带了绿帽子的窝囊男人;又好像一条被抢走伴侣的大公狗,就这么跪在顾鸢面前。掀起对方的衣摆,死死贴着腰腹柔软的皮肉闻嗅着,因为没有找到其他男人肮脏的□□味道,而渐渐冷静下来。
“疯发够了吗?”顾鸢冷冷地说。
他一旦不笑,便有种令人战栗的冷淡态度。乌冰似的眼轻瞥着地上摔碎的工艺品,轻哼一声后甩开陆叙白转身就走。
没走几步,便又被男人紧紧抱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