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凑过来时,穆弘偏了下头。只是看顾鸢表情镇静,便没有阻止。
也许是嗅闻到了顾鸢身上的性味,公狗一下就硬了。
调教师见状,饶有兴趣地问:“要不,给狗狗配配种?我家这条挺喜欢你家漂亮小狗的。”
穆弘笑了笑,自然是礼貌婉拒了。
等两人离开,调教师姐姐靠在墙边,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。
那位贵公子明明说自己和小狗关系不好,她才好心给对方出了个法子期望能改善主宠关系。结果看这架势,哪里是主人和小狗——分明在追求拉扯中的一对嘛!
要知道他们是这样的关系,她才不会出那个缺德主意。
怎么会有人来这谈恋爱?
想到这里,调教师姐姐随手抽了一鞭子。
因为在庄园胡闹的一通,两人回到酒店时,早已到了深夜。
顾鸢在庄园里喝了几杯烈酒,又一贯不擅长照顾自己。出国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连饭都不怎么吃,就更不用提吃药了。
他进了房间后,并没有睡。被酒精浸泡的脆弱肠胃传来恼人的隐隐痛感。
顾鸢的眉头烦躁地皱了一下。
正在这时,郁朝云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顾鸢看了眼时钟,算了算国内的时差,笑着说:“郁总,还没下班,就迫不及待给我打电话了?”
郁朝云的声音略有模糊,却依旧能听见一声清晰的冷哼——这次居然没有嘴硬反驳。
他开口第一句,便是问顾鸢有没有好好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