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失去了庇护后被肆意亵玩,今日的顾鸢却离奇地在自己的情绪中找不到半点慌张。

他已经不是那个妄图回到正常生活的自己;早早被折磨打碎过许多次,同样的场景也不止经历过一次。他是最不值钱的娼妓——所以甚至不能有恐惧的资格。

顾鸢觉着,等待酷刑着实是件很没意思的事。

他站起身来,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力。人们的荷尔蒙被台上的表演刺-激得沸腾,此刻那条低调的皮质项圈也失去了应有的保护作用。

男人们的目光望过来,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东方美人拖上台去。光是这样,还不足以倾泻顾鸢招惹起的施虐欲。他们总想把这个看似如皎皎明月般的美人践踏进污泥中,将他的尊严全然冲刷。

顾鸢对这些人的欲望心知肚明。

无论今天要经历什么。他想:我都不在乎。

在这一切发生之前,穆弘出现了。

他用一种全然保护的姿态,挡住了所有人窥视漂亮小狗的眼神。搂着对方的腰,将顾鸢带到了角落。

不等他开口,顾鸢用一种慢慢悠悠,近似于冷笑的语气说:“你是不是出现得太早了?”

他抬起头,直视着对方那双与自己同样冷淡寡情的眼:“不应该等我被那些人玩弄过几轮之后,哥哥再出来救人吗?再着急,也得等那些人抓住我享受一会儿猫捉老鼠的乐趣。这样,哥哥就能依靠恐惧和拯救者的身份操控我啦。”

两人像对情人般相互依赖着,顾鸢的咬字又如同绵绵情话般缱绻。

穆弘摸了一下小狗的项圈,指腹划过金属上刻印着的字母“”,那是他对顾鸢所有权的象征。

“我是打算这样做的。”他低声回答。

顾鸢轻轻笑了声。

“哥哥心疼我了?所以反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