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白晓在狗项圈的货架面前驻足,便热情地询问道:“您想给狗狗买项圈吗?您家养得是什么狗?”
“是是体型比较大的狗狗,”白晓磕磕巴巴地说,“脖子的尺寸大概和我差不多。”
女孩子听了这话,与她的猫猫一同盯着白晓看了会儿。
“这样呀。”在白晓即将落荒而逃的时候,对方脸上绽开个笑容,“除了项圈之外,您还需要狗链吗?”
屋内的迟余,就是白晓渴望成为的那条被主人疼爱的大狗。
美人挑起眉——大狗与他对视了一眼,暗自咬牙的动作似乎是迟余尊严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“乖狗狗,想亲我吗?”
话音刚落,他被扑上来的激动大狗重又撞在了门板上,一身单薄的皮肉撞得生疼。对方巴巴地凑来过。湿热的喘息急迫地扑在顾鸢的面上。
他仰起头,微张着嘴,仍由大狗激动地舔舐这自己口腔的每一个角落。他的眼半阖着,便显得没那样多情且无情。
一直堵在迟余胸口的闷气飘飘荡荡,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忍耐着残酷对待顾鸢的冲动,如狼犬一般珍惜地舔了舔怀里人的鼻尖。对方却并不享受这样的温情,嫌弃地伸出手来,将迟余推开了。
两人目光交错间——顾鸢的眼神依旧冷冷的,甚至连欲求都浸润不透他的目光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顾鸢说,“既然是狗,那就做些狗该做的事情。”
他的指尖划过迟余的咽喉,轻微的尖锐痛感如同他的本质——一把用以男人心头热血滋养的美人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