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地又敲了敲门。顾鸢屋子依旧无人,倒是对门邻居屋内传来一声巨响——像是什么被狠狠顶在了房门上。

接着,顾鸢的声音从门后传来。

“你发什么颠?”顾鸢半恼半怒,抬手甩了迟余一巴掌。男人默然承受着,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、。

白晓脸色苍白地听着屋内的动静。

一道门板,解开了白晓与顾鸢。

——隔开了他所认识的,和他所不认识的学长。

顾鸢在白晓面前贤妻良母的姿态,半是装模作样,半也是因为他对这位纯情小学弟没有太多想法。

——可别人在旁冷眼看着,却不这样认为。

顾鸢准备回家时,对面的门猛得打开。几日不见,大狼狗依旧英俊野性得很,只是瞪视他的眼神隐隐哀怨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些什么。

又是吃了谁的醋?

顾鸢懒懒地想着,冲那条哑巴大狗伸出了手。

对方显然是军旅出身,短短几步也走得利落矫健,在他面前顺服地低下头时,却全无军人应有的骄傲气质。顾鸢笑了笑,勉强被这条大狗温顺的姿态取悦了。

“怎么啦?”他柔声问,摸了摸男人短短的发,“刚刚那人只是我的小学弟,哪能比得上你这条脏狗?”

迟余伸手捉住了顾鸢的胳膊,默不作声地把人往屋里带。

他看出白晓不在顾鸢的“狩猎范围”,可不妨碍他看着对方被顾鸢迷得晕三倒四的模样,心中闷气。

他昨日还看见郁朝云——作为穆家养的哑巴狗,他当然能认出郁朝云。

对方曾被“寄养”在穆家,直到郁家那个短命的大少爷死后,才被接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