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是d大的学生?”

“恩。”

“那你想不想继续学业?”

“呵。”顾鸢半是玩笑半是嘲讽地说:“你们郁家的人,救风尘有瘾?”

他总是能轻易激怒对方——郁朝云立马就不说话了。

两人走到校园门口,顾鸢远远看着司机停着车等他们,再看身边的总裁先生,依旧记仇着不愿同自己开口说话。

“郁总,让白晓待在我身边,你就不怕我给你带绿帽子?”

郁朝云闭眼忍耐了下,回答道:“我也不差这一顶。”

他又说:“你也只是想帮帮他。我还不至于和个学生过不去。”

郁朝云站在南城钱权金字塔的顶端,洁身自好又年轻英俊。如此筹码,足够他在任何一段关系里独断专制,为所欲为。

可他一直忍耐着——为顾鸢忍耐着;即使被情人言语刻薄地挖苦了好几句,却还是下意识为对方体贴地拉开了车门。

两人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
顾鸢托着脸,歪头看着郁朝云。对方永远是冷淡疏离的模样——与顾鸢在一起时,他并不会更高兴几分;与之相反,郁朝云饱受折磨,恼火生气的时刻比平时多上许多。

“你喜欢我吗?”

顾鸢在狭窄且有第三者的简陋空间里,随意问出了这句话。

郁朝云本可以当然没听见这个问题。

他本可以不回答,不把自己的真心送上去任凭顾鸢践踏。

可那又如何?

难道不承认这点,就会让自己在对方身上遭受的折磨少上几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