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穆弘说。

“——。”顾鸢说。

说完这句话,顾鸢听见抱着自己的男人鼻息粗重了许多。可穆弘却极少见的语调微冷,难得赏赐小狗几分的柔情蜜意也一同消失了。

“不可以。”

穆弘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这只是一场游戏。我不会让他真的碰你,顾鸢。”

“这只是一场游戏。”

顾鸢将下巴搁在男人肩头。

“无论是谁来上我,我都当是你。”

他紧紧贴在男人高热的身躯上,对方肌肉紧绷着,似想无声将他推开。察觉到对方紧张的情绪,顾鸢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。

邻居垂着眼,目光难免落在顾鸢身上。

他与穆弘争吵的语气,也与邻居寻常听过的争吵并不一样。言语咬字没什么怒气,说话急了便带着些吴侬软语的南方口音,更多了些甜滋滋的味道。

没有雇主的命令,邻居便只能沉默地当个摆件,倒给了他更多琢磨顾鸢的余力。

顾鸢与穆弘的争吵,接近了尾声。

穆弘早便达到了目的,此刻也没有不服软的理由。他好气好气地与顾鸢讲道理,解释自己只是想让小狗接受主人的礼物。

——当然,还有某人那过量的,无可抑制的控制欲。

后半句他没说出口,但顾鸢和他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