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弘微微点了点头。

文森特颇为意外——且八卦。

他也是在穆弘和自己问起如何挑选项圈时,才知道对方养了只东方小狗。

这可是件稀奇事。面前年轻人这么洁身自好,可不是因为什么东方人的含蓄羞涩,纯粹是这一家子都生性挑剔,连个玩物都轻易不肯将就。

“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看看?”

穆弘客气地笑了笑。

“我家那只怕生。”他说:“而且——”

穆弘将这几日两人闹别扭的事儿说了,神色平静,并不觉着被小狗甩脸子是什么丢人的事。

文森特少有接触顾鸢这样坏心眼又聪明的宠物,听得兴趣盎然。他想,要是性子这么有趣,试一试东方口味也不是不行;可看面前年轻人那小气巴巴,连张照片都不愿分享的模样,遂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他可不想试探穆家人那病态的占有欲。

“如果你想听听年长者的恋爱经验。我有许多可以分享。”文森特说,“不过我更建议你换只小狗。”

他指了一下脚边的亚裔少年:“这只就很听话,也不会挑剔好主人和坏主人。你的小狗想要个好主人。穆,你们家可没有当好主人的传统。”

说着,文森特喝了口酒。

他年轻时就染上了酗酒的恶习。年纪大了之后,更养成了爱回忆过往的坏习惯。冰块和酒精刺得他的舌尖微微发麻,这微醺的感觉让文森特的话也比平日里多了些。

“很多年前,你的家人在我这里领走了一只小狗。他很可爱,又聪明;对主人非常忠诚。如果不是他坚持要同你的家人一同离开,或许现在还在我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