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收拾一下。”沈贺催促道:“我的小祖宗哎,你怎么还能把这件事忘了呢?”
顾鸢这才想起来,今天是他让对方帮自己约郁朝云的日子。
他喝了点酒,神智恍惚;起身时摇摇晃晃,站不太稳,从透光的衬衫中漏出一段光洁的大腿。身边的男人要扶他,被顾鸢推开,又甩手给了人家一巴掌。只是力气不大,比起羞辱,更像是床上的奖励。
这幅不成体统的画面,全然落在了跟着的郁朝云眼中。
他远远瞧着顾鸢,对方衣衫不整地斜眼看过来,本应是一副风情摇曳的模样。可那双眼墨色太重,在房间暗淡地灯光下居然显出几分冷而疏离的态度来。
——居然与那人真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顾鸢见他不说话,便撩了领子,将衬衫仔细扣好,套上了那身装模作样的皮。
“我长得像吗?”他笑着问道。
郁朝云的神情,显而易见地阴沉下来。
这人的年纪其实不比那些富家子弟大很多,看着也就是不到30的岁数;周身的气势却截然不同——大抵是实际掌权人与纨绔的区别。
他五官英挺俊朗,长得又高;寻常看人时也自有一点睥睨的味道,更别提瞧顾鸢这样的人了。
顾鸢感觉自己被扫视了一通,连骨头都被看透了。他无视沈贺拼命递过来的眼神,而是又问了一遍:“我长得像穆弘吗?”
——连这样的虎须都敢摸,沈贺对顾鸢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穆弘是谁,无非是面前这位郁家掌权人的白月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