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:“现在洗了晚上可干不了。”
时念安想了想:“拿吹风机吹吹。”
秦渊哼笑道:“算了。”
回到家放下东西,时念安可不想和秦渊大眼瞪小眼,连坐下歇歇都没有,就提出要去店里给妈妈帮忙,秦渊自然跟着一起过去。
秦忆慈开的馄饨店离得很近,主要做附近街坊的生意,时念安和秦渊一进店,秦忆慈恍惚了下,“来这里干什么,你们两个出去玩吧。”
“不想玩,”时念安挑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,“我来帮你忙。”
秦忆慈手上的活计不停,催着时念安:“不用你帮,今天没什么事,有几家提前预定过的,我把他们要的馄饨包出来就行,你带着他出去逛逛。”
时念安上手帮忙:“我帮你打包,还有要把对联和福字都摆出来,要不然过完年就卖不掉了。”
秦忆慈不赞同地看着时念安,又对着秦渊歉疚地笑笑,秦渊也上手帮时念安拿东西,“没事的阿姨,我主要是过来找时念安,不是为了玩。”
时念安狠狠剜了秦渊一眼,把人打发到门口,“你就在这里看着,有人来买对联你让他扫这个码。”
然后时念安又把价格和还价可接受程度给秦渊说了一遍,秦渊对数字很敏感,时念安只说了一遍,他就记得清清楚楚。
过往的居民看到秦忆慈的店里出现一个小帅哥,纷纷过来打趣,年轻点的想着在哪买对联不是买,一个个地全都拥了过来,不过一天光景,对联和福字卖了个七七八八。
纵使秦渊不苟言笑,冷着一张脸,奈何颜值就是最大的吸引力,美色经济着实是把利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