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困。”时念安重新闭上眼,想要翻回去继续睡,但是却没有翻身成功。
秦渊双手扣住时念安的肩膀,俯身压下来,以猝不及防之势贴上时念安的唇。
寂静的深夜里,响起轻微的水声。
明明已经学会换气的时念安再次丧失了换气的能力,浑身僵硬地平躺,过电般的感觉从天灵盖直达脚底心。
秦渊吻了唇还不够,顺着时念安的唇角半吻半舔一路到了锁骨,时念安没忍住逸出难耐婉转的呻吟。
霎那间,秦渊脑海中绷着的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,他的手从时念安睡衣下摆钻进去,用力地揉捏,把时念安往自己的怀里按,他张口轻轻咬上时念安的喉结。
时念安瞬间清醒过来,秦渊何止是想吻他。他去推秦渊,但是根本推不开,秦渊一把按住他乱动的手,大半个身体都要压在自己身上。
那股黏糊糊的感觉从喉结继续往下,时念安慌乱不已,大喊道:“秦渊你快停下来。”
秦渊好似听了进去,果真停了下来,时念安趁机对着秦渊又推又踢,还拉着秦渊的手咬上他的小臂。
秦渊任由时念安咬他,既不躲,也不出口阻拦,时念安咬累了松开口,秦渊把另一条胳膊递过去,“还想咬吗?”
时念安把秦渊的胳膊一扔,整个人裹着被子往后缩,喘着粗气,戒备地看着秦渊。
“对不起,”秦渊从床上起来,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时念安坐在床头,看向远处卫生间透过来的光,一秒又一秒,时间无言地流逝,秦渊在卫生间里呆了很久很久,但是时念安一点也没有困意。
秦渊从卫生间出来以后,带来一股冷气,他站在时念安对角线的位置说:“你要是介意,我可以再开一间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