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罐酒渍樱桃本来就应该是你的,正好你拿走。”

秦渊一头雾水地看着崔峻,没明白他的话,崔峻解释道:“时念安家里出了事,钱是你借给他的,他估计觉得我看上去更可信,告诉他妈妈是我借的钱,他妈妈昨天来了一趟,送我这个,可无功不受禄,理应物归原主。”

秦渊眉心轻轻拢起,“他家出了什么事?”

“就是房子抵押出去,有人要把他家的房子收走,需要一笔钱把房子重新买回来。”崔峻摸摸头,有些意外,“时念安没告诉你吗?”

“哦,这件事我知道。”秦渊脸上的肌肉变得僵硬,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淡定,“我只是不知道他妈妈过来。”

崔峻:“噢,那这酒渍樱桃你收着吧,直接吃或者用来调酒和做甜点都可以。”

秦渊抱着酒渍樱桃回了他校外的房子,用勺子捞出来一颗放进口中,一股酒香裹杂着酸甜的果香弥漫在口腔。

秦渊用力咬碎樱桃,火气在心头滋生。

怪不得时念安最近那么主动,原来是缺钱不得已的举动,时念安是不是偿还完这些欠款,又要和他划清关系。

秦渊转念又一想,七十六万就是七十六个吻,如果一天一次,他还能和时念安纠缠两个多月。

不对,寒假快要到了,排除掉寒假,他还能和时念安纠缠三个多月。

可是,三个多月,也没有很久。

秦渊很不爽,把装着酒渍樱桃的透明罐子放进冰箱,看着合上的冰箱门,秦渊想的是时念安家的房子怎么那么不值钱啊。

心情不爽,秦渊的力道就没轻没重,贴着时念安的唇瓣时,秦渊用力咬了一下,时念安的唇瓣破了口子,鲜血渗了出来,秦渊一点点把血液舔舐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