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正如凌云志所说,秦渊那天是喝醉的状态,他本人知不知道被拍照都不好说。
这样细想之下,南音的举动透露着一股莫名的绿茶味,可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秦渊,自己喝得烂醉如泥,才会给了别人可乘之机。
说不准,两人郎有情妾有意,凌云志的出现坏了人家的好事。
其他几人都不说话,凌云志跳出来开口回应:“好巧啊,你怎么也来这里了?”
南音扫视了一圈他们几个人,目光的焦点放在秦渊身上,笑着回答说:“我和朋友一起出来玩。”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朋友,那几个人冲着这里挥了挥手。
“吃完饭要一起玩吗?”南音问他们。
凌云志:“玩什么?”
南音:“随便什么都行,喝点小酒,打打麻将。”
时念安插话:“不想喝酒。”
“没关系啊,”南音耸耸肩,“一起泡汤聊聊天也行,我们晚上不准备睡觉的,熬到半夜直接起来爬山,准备到山上看日出,你们要一起去吗?”
凌云志来了兴趣,看着时念安、秦渊他们几人,打商量道:“去看日出不错,你们半夜能起来吗?”
贺瑾舟很激动地说:“可以啊,我肯定能起来。”
时念安眼神的余光瞥向秦渊,迟疑着没有回话,秦渊用纸巾抿了抿嘴说:“泡汤就不必了,爬山可以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