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,时念安是一个很心软的人。
时念安后背肌肉绷紧,僵硬在床尾,那样睡了一夜过后,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渊才好。
可明明始作俑者是秦渊啊。
“你要下去吗?”秦渊开口完全没有提及昨夜的事。
“下去……我正要下去。”时念安手忙脚乱,扶着侧面的栏杆,脚往下探,最后两个台阶,脚步迈得太大,身体晃动着,直直往下坠。
“小心。”秦渊忍不住惊呼出声,三步并作两步径直从梯子上下来,拉着时念安的手前后左右反复确认,时念安没有受伤。
两人极有默契,谁都没有主动提到昨天。
凌云志好奇两人昨天的情况,先是对秦渊旁敲侧击,秦渊回答说自己喝醉了,什么也不记得。
凌云志转身又去找时念安打探情况,但时念安说得含混不清,没有说出个所以然。
纵使凌云志没有谈过恋爱,可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经他判断,两人绝对有情况。
因此,凌云志趁热打铁,以表达感谢为借口,极力邀请时念安周末一起去邻市泡温泉。
时念安周末的行程被打工占据,根本抽不出时间,何况他和凌云志也不熟,不想无端让凌云志破费,便以周六下午要去给贺瑾舟补课为由拒绝了。
既然是给贺瑾舟补课,那就更方便了。
凌云志立刻联系贺屿萧,不知道贺屿萧是怎么和他父母说的,反正最后贺瑾舟周末要和凌云志他们一起出去,至于生物课可以在温泉酒店一边泡温泉一边补课。
凌云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