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会说脏话了,看来我对你太宽容了,既然肩膀疼,那就不如再疼一点。”

秦渊直接把时念安上身的睡衣扯开,扣子崩坏,掉落在床上,时念安惊惧不已,还未有所反应,秦渊把人扛在肩头,扔到卫生间的浴缸里。

热水兜头浇下,秦渊拿着花洒开了最大的水流,对着时念安的肩膀直冲。

时念安浑身湿透,肩膀在水流的冲击下生出刺骨的痛意。

大抵应该是破了,可能还流了血,

秦渊挤了沐浴露,在时念安的肩头揉搓,丰富的泡沫拥聚在时念安身上,热水一冲,又很快消失。

时念安上身的睡衣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,皮鞭留下的红痕刺伤了秦渊的眼睛,两簇愤怒的火苗在他浓黑的眸子中熊熊燃烧。

秦渊愤怒于有人让时念安受伤,退一万步来说,让时念安留下这种痕迹的只能是自己才对。

林希泽一条疯狗,他凭什么敢染指时念安。

秦渊用沐浴露在时念安身上洗了一遍又一遍,洗到时念安的皮肤发红发皱,秦渊才最终停手。

可是这样好像还不能去除时念安身上其他人的印记,秦渊失了理智,鬼使神差去舔时念安的肩膀。

既然洗不掉,那就用他的印记覆盖掉其他人的印记好了。

时念安力气不敌秦渊,本来已经躺平任凭秦渊给他洗澡,但是秦渊竟然舔他。

时念安浑身战栗,大声尖叫着,拿花洒去打秦渊。

秦渊猛然回神,不过还是屈服于生理上的渴望,他夺掉时念安手上的花洒,把时念安的双手一起抓住困在身后。

然后,继续把时念安左右两边的肩膀都舔了个遍。

时念安的手不能动弹,发狠张口咬上秦渊的肩膀。

秦渊的肩膀上都是肌肉,咬下去很硬,时念安的牙齿都咬痛了,也不愿意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