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你这张脸,喜欢你的身体,喜欢你这个人,本来只是约一约大家爽一爽的事,现在却被你搞成这幅局面。”

说到后面,林希泽的表情开始扭曲,语气中充满着嫌恶和怪罪,好似一切都是时念安的责任。

时念安观察着眼前的环境,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各种抓挠,试图能够解开束缚,他尽可能平静地说:“想和你约的人很多,不差我一个,你现在这样是犯罪。”

林希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笑起来,抓住时念安的脚,猝然贴到时念安的眼前,质问道:“凭什么我不可以,秦渊他就可以。”

时念安仰头后缩,瞳孔颤动着,一脸懵逼:“可以什么?”

“装什么傻,你肩膀上的牙印是秦渊咬的吧,”林希泽阴沉着脸,“还有之前你脖子上的掐痕,也是秦渊掐的,对不对。”

“想不到秦渊竟然也好s这一口。”

“你在乱说什么。”时念安扭动着身体,抬脚想要踢开林希泽。

林希泽双手按住时念安的腿,把他腿上的链条拆开,身体后折,四肢用十字扣绑在一起,时念安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。

林希泽已经彻底疯了,时念安忍不住破口大喊:“你快放开我。”

“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清楚,在我面前贞洁烈妇抵死不从,在秦渊面前倒是乖巧得很,秦渊对你做什么都可以,还以为多清高呢,实际上还不是看上了秦渊的钱。”

林希泽彻底失去了理智,眼底燃烧着嫉恨的烈火,他把时念安的上衣用力撕扯开,在秦渊咬过的地方发狠咬了下去。

没有咬破,但深深凹下去的齿痕,可想而知用力多狠,再多一分力,就能咬出血和肉。

时念安被堵住了嘴,连发出的哀嚎都是破碎的,呜呜咽咽不成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