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铐和脚铐并不是冷冰冰的金属质感,而是柔软的皮革。

纵使时念安再单纯无知,也能明白这是情趣用品,不是追捕犯人的工具。

时念安浑身无力,睁大眼睛看天花板上的吸顶灯,想来想去只能是他喝的水出了问题。

可是柠檬水是服务员拿过来的,时念安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出的问题。

刚上大学住进宿舍那会,他们寝室四个人的关系其实很和谐融洽,尤其是林希泽为人十分热情,经常主动帮时念安的忙。

但是,时念安慢慢地发现林希泽总是有意无意地和他有肢体接触,会捏他的脸,摸他的腿,搂他的腰和肩,会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卫生间,然后还笑着说都是男人怕什么。

一开始,时念安以为是自己多想了,因为林希泽和寝室里的另外两个室友有时也会有肢体接触,勾肩搭背是常有的事。

时念安从很早以前就觉察出自己大概率是个弯的,因此对同性之间的肢体接触十分敏感,反而不确定该怎么把握正常朋友之间的距离。

时念安的朋友不多,从未遇见过林希泽这种主动而又自来熟的人,相处中,他拘谨而又别扭,生硬地躲避林希泽的接近和触碰。

事情的转机或者说是变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下午,时念安突然回宿舍撞破了林希泽在用他的贴身衣物打灰机。

林希泽趁机向他表白,并说他们是同一类人。

原来一切的肢体接触都不是他多想,而是早有预谋,时念安一点也不喜欢林希泽,他甚至开始讨厌和恶心林希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