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市区的灯光污染,郊区的夜空更加纯粹,一些平常看不到的星星全都冒了出来。

秦渊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望远镜,让时念安拿着看星空,时念安对着天上的星星看了半天,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
秦渊车上放着望远镜,时念安以为他不知道,结果秦渊给他乱讲一通,时念安越听越不对劲,最后反应过来秦渊根本就是在一本正经地胡扯。

都怪秦渊的脸太有欺骗性,秦渊的表情只要严肃正经起来,说什么都有十足的信服力。

时念安生气地去捶秦渊,秦渊反握住他的手,惊呼道:“你手好凉。”

时念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闷闷地说:“我手一向偏凉。”

秦渊捉住时念安的手,放到自己的口袋里,无比坦荡:“这里暖和,你可以揣我兜里。”

时念安想抽回自己的手,但被秦渊死死按住,他不禁红了脸,乖乖在秦渊的口袋里取暖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他忽略的问题:秦渊究竟是直是弯。

可这种问题怎好问出口,秦渊也没表现出对谁有意思,时念安无从推测秦渊的性取向。

城郊的风比市区的要冷,时念安的衣领灌进来很多风,他身体哆嗦了一下,月光照耀下,秦渊看得分明。

秦渊把外套脱下来,不由分说披在时念安身上,时念安不愿意,执意要还给秦渊,秦渊摁住他,“你的鼻头都冻红了,我们回去。”

时念安拗不过秦渊,又回到车上,秦渊把敞篷关上,载着人往回开。

深夜的马路没什么车,城郊开回市区这一路畅通无阻,但也需要不少时间。

一开始时念安还能和秦渊不时说几句话,后来头越来越低,时念安彻底不说话了。

秦渊扭头看去,唤了声时念安的名字,时念头迷迷糊糊应了两声,可和秦渊没说几句又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