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不都说秦渊很高冷吗,对室友那么大方。”
“那手表怎么说,十来万呢,都够立案了。”
庄胜不是当事人,可听着这些话都要心梗了,他第一时间看向时念安,握着时念安的胳膊劝慰道:“他们没有证据,在那瞎说,你别放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时念安冲着庄胜勉强笑了笑,可是那笑看起里比哭还难看,庄胜一时之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毕竟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太过苍白,无法改变现状。
不远处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,庄胜和时念安相视一眼,都以为是人走了,他们两人迈开脚步准备拐弯下楼,迎面在拐角处和一个高大的人影撞上。
时念安被撞的倒退两步,来人的块头也太硬了,时念安的鼻梁好痛,伸手想要揉一揉,胳膊被来人攥住。
时念安这才抬头看到撞他的人竟然是秦渊,他吃惊地瞪大双眼。
秦渊对庄胜微微颔首,拉着时念安的手腕说:“跟我走,我有事找你。”
秦渊迈的步子很大,时念安跟在他身后下楼时两三个台阶一步,差点要摔倒,下到一楼,秦渊松开了时念安。
时念安揉着酸痛的手腕问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秦渊弯腰,猛然凑到时念安眼前,两人的鼻尖隔着一厘米的距离,堪堪就要碰上,时念安傻了眼,揉手腕的动作顿住,身体僵硬地呆立着。
"没有哭,挺厉害的。"秦渊直起腰,两人的距离拉回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时念安咽了口唾沫,说话带了些紧张:“我为什么要哭?”
秦渊没有回答,而是说:“不想听就不要躲在那里听他们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