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秦渊反倒很淡定,和时念安接个吻竟然有那么大的功效,那他之前偷偷摸摸和时念安共用同一套餐具算什么。

“这是天大的好事,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告诉叔叔阿姨?”凌云志问。

秦渊:“先别告诉他们。”

凌云志:“那是不是得告诉王医生,他从你小时候就钻研你的病症,现在突然好了,他能激动坏了。”

秦渊按住手舞足蹈的凌云志:“你先别那么激动,目前谁也不要告诉。”

凌云志冷静下来:“确实,现在还不确定什么情况,我们先观察两天再说。

一下子买了太多零食吃不完,凌云志带到教室,能分的都分了出去,然后全天都在手机上筛选美食店铺。

秦渊也盯着手机看,他无数次点进和时念安的聊天页面,然而始终没有新的消息弹出来。

早该睡醒了,怎么连发个消息都不会。

难道是太害羞了?

或者是害怕了?

秦渊琢磨不清时念安现在什么情况,好几次想发消息问时念安,打了几行字却又删掉。

如此这般,反反复复,从早到晚。

饭桌上的菜都摆满了,秦渊还在看他那破手机,秦渊的反常,凌云志早就发现且忍了很久:“你能不能放下手机,这些菜都是为你点的,你就不想尝尝。”

秦渊放下手机,“就我们两个人,点那么多,你当喂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