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好办法,只能硬上。

秦渊把时念安扛在肩上,一手扶着栏杆,一手护着时念安,一点一点把时念安挪到了床上。

鞋子给人脱掉,衣服他可不管,床那么小,给人换衣服无异于自找麻烦,至于铃铛项圈,既然时念安那么喜欢,那就戴着睡吧。

被子一扯,给时念安盖上,就算大功告成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时念安睡得死死的,可秦渊无法不去想时念安,想到他和时念安湿漉漉的吻,想到时念安推开他不仅吐了,还要刷牙。

秦渊好几次差点从床上坐起来,凭什么啊!

时念安凭什么敢嫌弃他!

秦渊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复盘刚才的那个吻,循序渐进,力度适中,他自认无师自通,做得极好,没有任何槽点,假以时日,再多练习几次,简直就是满分模卷。

所以,凭什么啊!

秦渊想不通,他想了一夜,一夜没有睡好。

第二天,凌云志看到秦渊的黑眼圈快耷拉到嘴角,吓了一大跳。

“你昨天干什么去了,一幅被妖精吸了精气的样子,难不成时念安耍酒疯,闹的你没睡觉?”

秦渊哼了一声,脸色比黑眼圈还要黑。

凌云志难得看秦渊这么萎靡,大为惊骇:“不会吧!比这还严重!”

秦渊没有好生气:“不会猜就别乱猜。”

“得,昨天踩地雷了,一点就炸。”凌云志对便利店店员说,“两杯美式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