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的要求,时念安不解:“只是假尾巴道具而已,没关系吧。”

秦渊呼出口浊气,说:“反正就是不准除了我以外的人乱摸。”

时念安愣愣的:“为什么要除了你以外的人啊?”

秦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他甚至也不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,但他一看到其他人玩弄时念安的尾巴,他就很不爽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
秦渊放弃解释,直接要求:“我让你怎么做,你怎么做就行了。”

时念安:“哦。”

秦渊又问:“你们刚才干什么呢?她手都要伸到你脸上了。”

“她要帮我贴贴纸,我不方便贴,”时念安把手上的南瓜贴纸拿给秦渊看,“就是这个。”

“那么幼稚的贴纸,”秦渊一脸嫌弃,但还是接了过来,在时念安的脸上比划了一下,“左右脸颊一边一个是吧,我帮你贴。”

时念安退后半步:“其实也可以不用贴。”

“为什么不贴,这不挺可爱的,”秦渊上前半步,按住时念安让他不要乱动,“来吧,我给你贴,印上去撕下来就可以了是吧。”

人怎么可以自相矛盾成这样,一秒钟前还说幼稚,一秒钟后又说可爱。

面对反复无常的秦渊,时念安随他去了,他想贴就贴吧。

秦渊把塑料薄膜覆在时念安的脸上,轻轻按压了一会,然后塑料膜撕下来后,小南瓜就出现在了时念安的左脸上。

为了让另一半对称,秦渊拿着塑料薄片在时念安的右脸颊上比对了好一会,时念安有点痒,往后躲了一下,秦渊立马扶着他的头,说:“别动。

两人的距离很近,呼吸交错之间,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