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无辜道:“我是想问你吃不吃爆米花,谁知道你反应那么大。”

时念安气鼓鼓:“我不想吃爆米花。”

秦渊拿了一个爆米花几乎快要怼到时念安的唇缝里:“真不吃。”

想到自己刚刚被戏耍,时念安磨磨牙,张口狠狠咬住爆米花,却不慎正好咬到秦渊的手指。

两个人同时怔住,但黑暗中彼此都无法觉察。

时念安立马张了口,秦渊两指捏住的爆米花掉落在时念安的口中,下一秒,秦渊抽出了手。

时念安机械地咀嚼,食不知味;秦渊也捏了一颗爆米花放到嘴里,却感觉味道好极了。

恐怖的氛围一时变淡,时念安都快忘了自己是在看恐怖片。

可时念安又转念一想,秦渊都咬了他那么多次,他咬回去一次又怎么了。

银幕上的恐怖片还在继续,时念安看着看着就完全想不起来爆米花的插曲,最后一排只有他和秦渊两人,时念安本能地往秦渊的方向躲。

两人的肩膀和手臂紧紧相贴,时念安的发丝拂过秦渊的耳畔,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秦渊的颈侧,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。

与麻痒伴随而来的还有时念安身上淡淡的香甜气息,秦渊任由时念安紧紧抓着他的手臂。

听到时念安压抑的惊呼,秦渊鬼使神差地,用左手轻轻拍了拍他死死攥着自己右臂的手背,动作很轻,带着点安抚的意味,低声说:“假的,别慌。”

时念安呼吸粗重带喘,还死鸭子嘴硬:“我没慌。”但是抓着秦渊手臂的力道一点儿也没松。

“好,你没慌。”秦渊没有拆穿时念安,而是往时念安的方向靠了靠。

直到一轮惊吓高潮过去,银幕上的画面稍微“安全”了一些,时念安的手才慢慢松开秦渊的小臂,稍微坐直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