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动动嘴唇轻声说:“看见了。”

看见了,还那么冷漠,知道的以为你是失去了味觉和嗅觉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去了七情六欲呢。

凌云志撇撇嘴,没说什么。

回到操场,时念安找了本书翻看,正看到精彩处,体育部部长过来找他:“时念安,等会的拔河比赛临时缺了一个人,你能不能顶上?”

“我?”时念安指着自己。

说好是来做后勤,怎么还要上场做运动员了,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可不适合剧烈运动。

体育部长看了眼时间,还有十分钟拔河比赛就要开始了,那边已经在不停催人,情况很着急。

“输赢无所谓,你就是去凑个人头,在最后面随便你用多少力,怎么拔都行,现在找不到其他人,帮帮忙吧。”体育部长恳求道。

时念安心软,纠结了一会点头答应下来,体育部长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,拉着时念安往比赛场地跑。

时念安从胸口到腹部纵贯而下的淤痕被牵扯得有点痛,到了比赛场地缓了缓,就没有那么痛了。

二十个人的群体,时念安排在最后一个,看着大家都干劲十足充满气势,时念安也跟着撸起袖子准备尽力就好。

比赛一开始就陷入僵局,双方不相上下,绳索中心的标志一直在晃动,却未真正向哪一侧移动分毫。

时间过去一分钟,绳索中心的标志开始向对面偏移。

又过了三十秒,时念安这面开始发力,时念安前面一个哥们太过激动,一个肘击打到了时念安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