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渊似乎并不相信,时念安举起右手手掌,左手捂着胸口,一脸虔诚:“我保证,不然你扣我钱。”
“人都没了,扣钱有什么用,看你之后表现。”秦渊说。
时念安问:“你今天还要指尖血吗?”
秦渊盯着时念安没有说话,目光逡巡而下,拉起时念安的手指咬了一下。
“不要。”
“你不要就要,咬我手干什么。”时念安反应不及,左手无名指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齿痕。
就这还说不是吸血鬼,估计吸血鬼都没秦渊那么爱咬人。
秦渊恋恋不舍地舔舐着自己的牙齿,上面残留着时念安身上的味道,那是一种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或最馥郁的花香之于人类的味道。
时念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而又甜美的气味,不仅仅是血液、眼泪、口水,而是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像一个鲜美的水蜜桃一样诱人。
退一万步说,时念安为什么就不能是一个水蜜桃呢,他真的好想“吃”掉时念安。
这种疯狂的念头一冒出,秦渊被自己吓到,不知不觉间时念安对他的吸引力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。
秦渊紧蹙眉头,心中有些不快,又有种隐秘的兴奋,他转而问起:“周五的运动会你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