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你尝尝。”秦渊挖了一口送到时念安嘴边。
时念安不信邪,张口吃掉,“没问题啊,和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秦渊计谋得逞,又挖了一小口放进嘴里,含着勺子品了品,点评说:“嗯,一般般。”
秦渊的口味真是比六月的天气还难以捉摸,时念安见秦渊吃的勉强,一番好意不被人领受,语气硬梆梆的:“不想吃就别吃了。”
“浪费可耻,我又没说不吃,”秦渊很为难地说,“你帮我吃掉一半吧。”
时念安还没同意,秦渊就已经把蛋糕送到了嘴边,奶油都粘到了嘴唇上,再拒绝就不合时宜了,时念安只好张嘴吃掉。
秦渊喂完时念安,自己又吃了一口,然后继续喂时念安。
喂来喂去也太奇怪了,时念安这回不愿张口,而是说:“还有勺子,我自己吃。”
秦渊只当听不到,手一直伸着不动,“没剩多少,你再吃几口就没了。”
时念安犹豫了两秒,轻轻把甜品勺上的蛋糕卷入口中。
最后,小小的一块蛋糕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,时念安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奇怪,他和秦渊好像过分亲密了。
但是看秦渊浑不在意,时念安怀疑应该是自己多想了。
衣服重新出现,时念安把身上的外套脱掉还给秦渊,不确定地问:“真的不用帮你洗一洗吗?”
秦渊接过外套往床下随后一挂,说:“外套而已,穿了一天又不脏,我又没有洁癖,不至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