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说的是这个,秦渊一颗心提起来又跌下去,他伸出舌尖把冒出来血滴卷进嘴里,味道依然甜美,可惜太少了。
秦渊指着桌上的采血针问:“你从哪搞来的这东西?”
时念安拿出碘伏棉棒给手指消毒,回答说:“前两天在医院问医生要的。”
秦渊满头问号:“医生怎么会愿意给你这个。”
“我问护士要的时候她一开始确实不愿意,后来好像来了个医生不知道对护士说了些什么,护士给了我好几盒。”
时念安现在想来也觉得莫名其妙,但在医院取血做检查时,他发现用采血针可比他用小刀割伤手指方便又安全。
护士听的哪个医生的话,秦渊不用猜也知道,他回味着舌尖上的味道,说:“那你收着吧,确实挺方便的,比逗你哭让你流眼泪容易多了。”
秦渊现在可是他尊贵的金主大人,时念安力争提供最贴心的服务:“我会随身带着,你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光吃血液多单调,秦渊又不是真的吸血鬼,何况时念安身上好吃的东西可不止一处。
“不过你如果去咖啡店上班,别忘了亲手做一杯饮品带给我,什么喝的东西,你可以随意发挥。”秦渊交代说。
一个月五十万可不是开玩笑,自然秦渊说什么就是什么,时念安点头答应说没问题。
“早点睡吧。”秦渊没什么话可说,干巴巴地说了晚安。
等到时念安睡熟以后,秦渊从床上爬起来,唤了两遍时念安的姓名都没人理。
时念安趴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时念安本身不喜欢趴着睡,可是宿舍的床太硬了,他屁股上还有伤,躺着睡不舒服,便改成了趴着睡。
秦渊确认时念头不会醒以后,从床上下来,捞起时念安搭在椅子上的衣服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