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饭点以后,人稍微变少了一点,老板有事外出,留下他们两个店员看店。时念安以前的两个室友路跃飞和常乐正好这个时间进店,各要了一杯咖啡。

时念安把做好的咖啡给两人端到了座位上,彼此都有点尴尬,路跃飞叫住他:“真没想到你会突然换寝室,却连声对不起都不愿意给我说。”

时念安严肃声明:“我说了,我没有偷过你的手表。”

路跃飞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说:“那我的手表是凭空出现在你衣柜里的喽。”

这一点时念安确实解释不清,他只能用语言拼命自证:“怎么出现的我也不知道,但我绝对没有也不可能偷你的手表,我平常都不带手表,为什么非要偷你的手表。”

路跃飞无法相信时念安的说辞:“事实胜于雄辩,事实就摆在那里,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片面之词。”

常乐这时候也插话,想缓和两人的紧张关系:“对啊,时念安,你道个歉就行,路跃飞他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,你诚心诚意道个歉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
路跃飞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本来他确实不太相信时念安是偷东西的人,可事实摆在那里,由不得他不相信。

他家庭条件不错,花钱大手大脚惯了,用的东西都不便宜,因为大家都是室友不可能出现坏人,所以他的东西在寝室里经常大喇喇放着,可没想到越是身边人越容易起贪念。

他们三个的声音不算小,周围有些人看他们的氛围不对劲,已经看了过来,时念安尽量压低声音说:“我没做过的事,我凭什么承认,道歉是不可能的,或许你可以多留意一下自己的东西,看看我离开寝室以后,你的东西是不是同样也会丢。”

路跃飞瞬间变脸: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难不成偷东西的人是常乐。”

又有客人点了咖啡,另一个店员在叫时念安,时念安临走前说:“我没这样说。”

路跃飞被时念安气的不轻,看看常乐说:“常乐你看他什么态度,他还怀疑你,你放心,这事和你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