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不语,却一口气喝光了杯中酒。

接近午夜的酒吧,音乐声越发亢奋。眼前的极品注定不能成为自己的猎物,女生尽管惋惜,可也不想再在秦渊身上浪费无谓的时间,撇下秦渊去了前面的舞池里蹦迪。

秦渊又恢复成了一个人,其他人跃跃欲试,有几个凑上前去,却都被秦渊打发走了。

时念安离着段距离,暗忖秦渊可真招蜂引蝶。

午夜时分的酒吧人最多,时念安忙个不停,也没时间再去注意秦渊,等他忙完这一波看过去,发现秦渊已经不见了。

时念安扫视全场,也没有看到秦渊的身影。或许他已经回去了,时念安心里想。

时念安忙到凌晨四点下班,出了酒吧,走了没几步,就听到有辆车冲他一直鸣笛。时念安顺着声音看过去,发现秦渊正坐在车里,和昨天的车不是同一辆。

“上车。”秦渊冲他喊。

时念安上了车:“我以为你早走了。”

秦渊:“出来透透气。”

秦渊晚上喝了酒,现下坐在驾驶座上,时念安不放心地提醒:“你不能开车。”

秦渊:“我知道。”

没有人再说话,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,时念安纠结半晌开了口:“你只是要尝我的眼泪和血吗,没有其他的?”

秦渊促狭一笑:“你还想有什么?”

时念安被噎了一下,说:“没什么,我只是向你确认一下。”

秦渊:“确认完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