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男人,没什么不能看的,秦渊回忆起时念安身上的甜味,不由自主地想时念安的尿不会也是甜的吧?
想法一出,秦渊觉得自己真他妈变态,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卫生间里,时念安用冷水洗了把脸,才勉强给脸上的热度降了点温,磨磨蹭蹭了好一会从卫生间出来,假装很自然地询问:“你怎么还在寝室?”
秦渊回答:“跑步刚回来。”
时念安这才发现秦渊穿着无袖背心,肱二头肌仿佛蓄势待发的弓弩,青筋在肌肤下若隐若现,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蓬勃的张力。
时念安说:“我好了,你去用卫生间吧。”
趁着秦渊用卫生间的时间,时念安收拾好东西,一溜烟跑去上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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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酒吧摩肩接踵,时念安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给各桌送酒,闲下来的空隙,他都待在吧台看小何调酒。
小何是酒吧里的调酒师,年龄和时念安差不多,高中没读完就跑出来打工,工资比时念安只是做侍应生高不少。
反正是在酒店打工,时念安想趁机多学一门技艺傍身,小何也不藏着掖着,调酒的时候任时念安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还会给时念安解释不同配方的比例。
只是小何不理解,时念安一个高材生,毕业后随便找什么工作不都比他工资高。
但转念一想,大城市的高材生比垃圾桶都多,以后的就业形势还真不好说。
时念安的解释是:“我以后上班了,也可以学着人家晚上出来摆摊调酒,这不比摆摊卖淀粉肠赚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