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?”
周斯年刚出来一个小时不到就收到顾徵电话,这边离他在南法住的那片海域很近,他顺路来探望邻居奶奶。
“怎么了?”周斯年问他。
顾徵语气着急道:“我要见你。”
“现在就要。”
当年的事刘庆都和他说了,他全部知道了。顾徵情绪鲜有的失控,原来周斯年是为了他才离开的,周斯年是为了保护他离开的。顾徵又气又自责,为了一个不相干的,捡来的人,为了保护连顾徵自己当初都看不到的所谓的渺小前程,周斯年竟放弃了自己积攒多年的资本选择重头再来。
他当时可是世冠啊,二十岁的年纪就包揽一堆奖项,正是风华正茂,前途无量的时候。
顾徵痛斥自己,如果他没有出现,周斯年是不是就不会遭那么多罪了。
听顾徵语气不对劲,周斯年火急火燎赶回来,结果在路边看到顾徵坐在桥边哭得不成样子。
周斯年跑过去,在他跟前蹲下,顾徵脸颊处透着淡淡的指痕。
这……
周斯年看他,很轻地摸他的脸:“怎么了这是?顾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