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年哥。”顾徵嗅着他肌肤上残余的沐浴露香味,犯浑地换了个称呼。

以前除非周斯年拿捏着逼着,否则顾徵轻易不那么喊,通常都是直呼他的大名。而当初让顾徵喊自己哥的周斯年完全没想到,这混账玩意会在这时候那么喊他。

耳根热得慌,他伸手要去捂顾徵的嘴,顾徵却顺势亲了他的掌心,上面有一道经久未褪的刀疤,淡淡的,痒痒的。

周斯年触电般抽回手,被顾徵抓过双腕摁在头顶。

“怎么现在不让喊?”顾徵摆着一张俊俏脸凑到他跟前,挑逗般问。

周斯年偏头躲掉顾徵炙热的呼吸,他现在想抽顾徵一巴掌,奈何两手死死被人握住动禅不得:“……别喊这个。”

“为什么?以前你都让我这么喊的,斯年哥。”

“你喜欢我这样喊你是不是?”顾徵问,撩起周斯年的衣服开始摸索。

周斯年刚想骂他,顾徵伸手探进了他裤子前端。周斯年闷哼一声,死死咬住下唇不出声。

全身热气直蹿,顾徵动作迅速把周斯年扒了个干净,捞起地下的外套拿出盒东西。

周斯年惊呆了,哑着嗓子问:“你随身带着?”

顾徵眼神晦暗不明,沉沉应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