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复我当初不告而别。

顾徵转身看他,柔声道:“没有。我没怪过你。”

他伤心过,恨过,但从来没有哪一刻真正怪过周斯年,要怪那会也只怪自己不够重要。

周斯年站起身朝他走去,窗外的雨下得很大,哗啦啦的声音透着钻骨的痛,周斯年扶着腰,步调陡然不稳,顾徵连忙上前把人扶住。

他趁机环住顾徵的脖子,亲了下去。他哭得厉害,肩膀脊背都在颤,就连接吻的唇也在颤,但他太难过,难过得亲到一半就亲不下去了,只能扶住顾徵的肩垂下头让眼泪往下掉。

可他都这样难过了,顾徵却始终无动于衷,周斯年哑声道:“连哄人都不会吗?”

顾徵抱住周斯年单薄的身子,学着他的样子去舔舐他的眼泪:“周斯年,这回轮到你等等我,好吗?”

周斯年摇头:不好,不行。

他被顾徵抱到床上,仍然不死心问:“你一定要去是吗?”

顾徵无情般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周斯年道,话语间透出一股决绝。

他俯身打开床头的柜子,拿出三盒甩到顾徵面前:“和我做。”

周斯年眼鼻通红:“做完了,我放你走。”

……

那一夜似乎格外漫长,雨声嘶吼,惊雷不断。周斯年一次次溺在迅猛的潮水中,一次次爬起来继续。今夜过后,他要顾徵时时刻刻想着他,念着他,无论是他这个人,还是这具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