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?真男人字典没这两字!
可是真的有点,旧梦认怂道:“花花,手……手给我握一下。”
被旧梦这老鼠屎一搅和,音沉也有些忐忑了:“哥哥哥哥哥哥们!我也需要握手啊!”
四周全是哥,也不知道他喊哪个,反正音沉两手分别往两边一抓,哪只都没闲着。
个传个的,etg五人最后全部成功手牵手,场面一度大和谐。
机器缓慢向上移动,双脚悬空悬空再悬空,心跳吊到嗓子眼上。然后整个座椅蓦地一顿,不等五人大脑加载出个所以然,骤然的失重感裹挟而来。
明明那么危险,极限项目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人如此喜欢?
肾上腺激素飙升,此起彼伏的尖叫混淆在耳边疾厉的风声中。短短几秒大脑是空白的,呐喊恍惚死而复生,各种灵光一闪从大脑皮层滑过,而后无缘无故地,你会忽然想到一个词:不过如此。
旧梦:风雪压我十几年,不过如此。
花笑:家庭,学校,俱乐部,不过如此。
音沉:区区医师?不过如此。
顾徵:万重山而已,不过如此。
周斯年:欧洲赛区?不过如此。
五人紧握着手,他们自高空而下,乘风而归。
那充满苦难的,世界最贫瘠的土壤啊,怎么会长出参天大树呢?实在让人想不通。可仔细一看,你就会发现,它并没有给予一株树苗生长的基本养分,是那些树苗在绝境中被催生出了存活的意志。他们要活着,所以他们挣扎着向上生长,他们生出了盘环扎实的根系,将自己托举着。从此面向阳光,踩烂黑暗,和那泥泞的人生。